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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敬峰一松,一鼓热潮往雪一射出,胡敬峰人生第一次的精水,射进妈妈的雪里。
胡敬峰趴在母亲身体上,看著怀中的人儿,思绪一阵杂乱,但是人生的第一次是与自己的母亲一起共渡的却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豪。
洗浴完后,周欣雪的心绪杂乱无章,替胡敬峰穿上衣裳说道:「峰儿,你怎么冒充你爹,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他决不会轻饶了你。」
胡敬峰抚弄著周欣雪的青丝淡然的说道:「爹爹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就算他知道了,他也无能为力了。」
「你为什么这样说?」
周欣雪带著惊惧的问道。
一切的经过就这样从胡敬峰的叙述中说了出来,周欣雪用不可思议的神情望著他说道:「你杀了自己的父亲,还若无其事的奸污了自己的母亲,你居然做的出来……」
「那有什么用呢,娘,如果你处在那样的景况下,你会如何做呢!何况你不也觉得很满足吗?」
胡敬峰反问道。
「对啊,我会如何呢?」
周欣雪陷入了沉思,胡忠阳由于当年的至爱,玉姿婷中了江湖中号称无药可解的千骨断魂散,不得不将她的身体用玄寒珠和万年白玉棺保护著,以便于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