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跟刘玉怡、林雅诗母女睡在同一张床上,我的身上除了一条短裤之外再无寸缕。
而被我惊醒的母女二人都坐起来揉着眼睛,显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她们的上身都只穿着一件小背心,连的形状都清晰可见,下面都是穿着一条花,我只觉血往上涌,已经有了反应。
“干爸,你醒了?”雅诗的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才注意到我惊愕莫名的样子。
母女两人在我身后塞了个枕头,让我靠坐在枕头上。刘玉怡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柔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我脑中一片空白,木然的点了点头。
一杯水下肚,我的神智才清醒过来,我不敢看母女二人的身体,低下头呐呐的道:“大姐、雅诗,你们可真糊涂,这要传出去的话,你们还怎么做人?”
“干爸,你说什么啊,我们怎么就不能做人了?”雅诗靠在我的怀里,幽幽的道:“干爸,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和妈妈早就想找个机会报答你了,但我们又想不到该怎么报答你,想来想去也只有用我和妈妈的身体来报答你了。干爸,其实昨晚我和妈妈是故意让你喝那么多酒的,而且我后来给你倒酒的时候,还趁你不注意把一片安眠药捏碎放进了你的酒里,为的就是让你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