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嘴大张着直喘气,想不到在我和雅诗的双重攻势下,她也不过只比雅诗多支撑了几分钟而已。眼看着刘玉怡也已经到了,正得趣的我只得又转移了阵地,再次进入了雅诗刚刚才破身的花房。
“啊啊……干爸……啊……你……比刚才……更猛了……啊……更粗了……啊啊……顶到雅诗……的了……啊……雅诗……好美啊……干爸……你美不美……啊……“
“干爸………当然也美了……雅诗……你的……好紧……夹得………干爸……爽死了……”
“以后……雅诗……的……是……干爸的了……干爸……想什么……时候……干……雅诗……都可以……雅诗……永远……都只……爱……干爸……一人……雅诗……永远……也只让……干爸………一个人干……雅诗………是干爸的…………又顶到了……干爸……啊……雅诗……爱你……”
“好雅诗,干爸也爱你。”感受到身下少女的似海深情,我十分感动,腰部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两个人的身体融合为一。我知道,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以往一直坚持的道德观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动摇,我终究还是没能挣脱的诱惑,彻底的沉沦其中了。
“干爸……再重一点……雅诗……要……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