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绵绵的说∶「这小东西现在这么小,这么软,刚才还又长又粗的,顶的。」
叶开笑着说∶「你们还不是一样?阴平时没水,可一干起来就流得那么多。说着,他一运气,下面那根小虫在小兰的手里跳动着,慢慢地变长变粗了。
小莲看得也忍不住,一把握住它说∶「啊,做男人就是好,刚才还软软的,现在就又硬了。我们可不行,下面都被你插肿了,不知几时才可以再玩。」
叶开抱着她们躺在浴池里说∶「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我是练了「金枪不倒」才可以这样的,要不是你们服侍得好,我才不会呢!以后你们可要乖乖的听话,我定会经常们。」
小兰一边用在他身上揉着,一边娇声说∶「那是一定的,你这么厉害,又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一定会听话的。」
叶开在她俩的服侍下洗干净身子,就搂着她俩睡觉了。
(五)
叶开睡得正舒服呢,突然觉得上有一只手上下着,他一惊猛地坐了起来,一看,原来是四妈的徒弟刘宝儿。
宝儿正握着玩着,见叶开猛地坐了起来,柔声细语地说∶「少爷,都快中午了,太阳都照到你的了,还不起床?」
「还不是晚上们累着了。怎么,下面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