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触电般强烈地颤动,眼皮反上反下,一大股就往上猛猛地冲去。
杨昆玲自觉一浪接一浪的来过不停,就好象在湖面拋下了一颗石头,层
层涟漪以小为中心点,向外不断地扩散出去。整个人就在这波滔起伏的浪潮中浮
浮沉沉,淹个没五俯投地的支持。我见到反应便知她再次登上的五俯投地的
支持峰,不由得快马加鞭,直把得硬如钢条,热如火棒,在里飞快
地穿梭不停。一直连续不断地到直至涨硬发麻、丹田热乎乎地拚命收压,
才忍无可忍地把滚烫的一滴不留的全射进她深处。我又把她放在床
上,捉着双脚把她拉到床沿,然后曲起她双脚树起,两边张开,刚好搁在床
边,自己站在地上,恰恰和同一高度,往前一靠,口早已满溢着不
知是还是的浅白稀浆,我的随便一五俯投地的支持,就毫不费力地
滑了进去。我先用耻骨紧贴,也不急着,把上下左右地转动,一根
大让我带得在里四下搅个不停。杨昆玲的感受和被时又不同,敏感
的受到我根部耻毛的磨擦,又麻痒又刺激,和被时仅受到的碰撞感
更强烈,一阵阵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