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字,无穷无尽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应接不暇,懂将身体一演一
演,像一条在树枝上走动的毛虫。最后全身紧缩一下,然后突然放松,大股
从里猛冲出来,跟着便像发冷般拚命抖个不停,也随着一张一合有节奏
地收缩,夹着一收一放,像一把小嘴在不断吮啜。
我正闭目劲戳,准备迎接来临,给她的小这么一夹一松按摩着,舒服得
要命,感全身毛孔大张,肌肉向内紧压,随着几个冷颤,一股接一股的
像飞箭一样从里直射而出,全送进还在一张一缩的里。我挪身到她大腿
旁,伸手把她双腿曲起,再往两面张开,一个肥美的便展露在面前,她也趁
此刻把衣裙脱掉,全身光溜溜地横陈着,好让我毫无障碍地任意作为。我一手用
指尖将两片袖袖的小撑开,一手把指尖放进口中点了点唾沫,然后抵在
上慢慢地揉动,像替它作按摩。不一下,本来已湿润的,更加变本加厉,
水像崩了的堤坝般汹涌而出,把湿成一片。我还没来得及,杨昆玲已比
我着了先鞭,前后左右地磨动,洞口一层层的嫩皮裹着,也跟随着
不歇,里面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