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在娇喘连连,当然乘胜追击,更加卖力,把抽到洞口,再直插
到底。随着我机械性的动作,耳边有「辟啪、辟啪」的碰撞声,还有四
溢的「吱唧、吱唧」声,夹杂着「喔┅┅哇┅┅喔┅┅哇┅┅」半死不活的
声,水声肉声,声声入耳,直叫人兴奋莫名。
只见杨昆玲两眼反白,把头左右乱摆,像在台风中一棵被吹得东摇西摆的娇
花。一时脑空如洗,把所有空间都留给输送进来的快感,一点一滴地储起来,准
备装满时来一个大爆发,好让震撼人心的来得淋漓尽致。双手四处胡乱地抓,
捞到甚么都拉到身边来,揉成一团。杨昆玲双手撑着床面,身体一前一后地和着
我的进退节奏,飞快地迎送,和我碰撞得「辟哩啪啦」响过不停,
「吱唧吱唧」地给中的带得像花般四周乱喷,还顺着小往下流,
滴到床上,湿成一滩晶莹的粘浆。杨昆玲越喊越大声,像受着毒刑的囚犯,要生
要死。我憋着气连抽百多下,直到觉到麻辣美快,快将,在精囊里
滚滚欲出,才伸手向前,捞着她一对房,紧紧握在五指之间。再力挺几下,
一个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