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
似地唤着。
母亲似乎慢慢习惯我的大,哀号也渐渐地不可闻了,取而代之的是快乐
的,脸已经不象刚才那样痛得发白了,转而呈现一片潮袖,咬住下唇,脊背
已经拱成了虾米,我的几乎可以说是要把她的劈成两半了,但是看起来
母亲已经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好象还十分享受的样子,小被涨裂的痛苦已
减轻了,取代的,是令人,美得令人酥软的滋味,轻吻的美感,带
来一阵阵的快感,说不出的舒服,再加上的心理,使她更为兴奋,舒服
得使她直打颤,玉洞中的阵阵流出,扭着细腰。
我一面引动腰臀,以大持续插着母亲,一面笑迷迷地对问道:「妈!你
现在不痛了吗?」
母亲喘了一口大气,颤抖着声音道:「你还知道妈痛吗?你的那么大,
也不管妈受不受得了,就那么用力地干,你还问呢,你好狠心,把妈的弄得
痛死了……」
我连忙陪罪地道:「亲妈!对不起嘛!我听说女人生过小孩,就宽松了,
而且我以为你都能生我了,你的应该不怕我大的插干,没想到你的
还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