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起伏,开始在我的大上起落着,神智
不清的胡言乱语全都不绝喊叫了出来,她每一套坐、起落,都比上一下来得更大
幅、更急迫、更充满;由于幅度实在太大,好几次我的滑出了她的体外,
母亲立刻把它塞回到她的最里面,而我那根粗大的,也就往母亲的
里戳得更深,顶得更着实了……
尽管在昏昏沌沌之中,母亲还是清楚地感觉到,我大的,在自己屁
股每一落下时,挺抵在颈部的肉棱子上,教她的深处隐隐发酸、发麻,忍不
住的要立刻抬起,好让自己到极点的,被粗大的撑紧了,被
大反磨、倒刮地掏出那源源不断溢流的液……
这样套坐着我的才没多久,母亲就两眼阵阵翻白,整个头左右左右猛甩
着,甩得一头秀发零乱不堪;而她大张着口,一会儿高昂的浪啼、一会儿低吟的
嘶喊、呼喊,也更狂乱、更极度放浪形骸了。
「妈,你这个!果然是浪到极点了嘛!」我吼着。
「是嘛!是嘛……妈早就到极点,浪到疯狂了……宝贝!要命的大宝
贝!妈……妈……妈这个……!死你的……这个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