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姈月经来了?”母亲疑惑着。
“嗯……那天小姈刚好第一次有月经,本来要觉她告诉你的……”我低着头淋洗着母亲。
“小女孩长大了……你们这样多久了?你有强迫她吗……”母亲口气平和问着。
“一年了吧……我没强迫她,不相信你去问她。”我不敢据实说。
“事情已发生了,妈也无法说什么,小姈现在已有月经了,你们自己要小心点,你最好戴保险套……最好是不要跟小姈,毕竟是你妹妹,长大后也要嫁人,你不能害了她……懂吗?”母亲希望我能劝着妹妹。
“我知道……你也了解她的个性,我尽量做吧。”我答应她。
帮母亲洗净身子后,我扶她回床上,要她好好休息。我趴在床边让母亲抚弄着头发,不知不觉中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医院告知可以回家静养,母亲的气色也好了很多。办好手续,我打了个电话给陈叔,叫他来载我们回家。
虽然我才十八岁,自从这件事后,我感触良多,我体会到做父母的辛苦及担忧,每个做子女的,都很少去体会父母亲的辛苦,当他们养育我们到长大到自立更生时,他们那被岁月侵蚀的脸庞和身影,我们可能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一生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