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嗯哼……嗯哼…嗯……嗯哼……嗯哼……嗯……嗯……”
她臀部僵硬的挺起顶着我的,一阵收缩,又狂泄而出。
虽然母亲已达到,我仍抽动了一会儿才,“喔……喔……喔……”一股热液注满了母亲的。
我无力的趴在她身上,她用双手抱着我,然后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背。
母亲温柔的对我说:“很累吧,儿子……”
“快虚脱了,好懒得爬起来,这样趴在妈身上睡好舒服喔。”(白天才和小惠她们做过,我当然会虚脱。)
“像个baby似的,你小时候也常躺在我身上睡觉啊。”母亲想起了我小时候的模样,她用手抚弄着我的头发,也恢复了母亲的本质。
母亲望着天花板继续回忆说:“生你的时候我好担心啊……那时看到你全身插着管子,躺在保温箱时,我好心疼……直到出院后我才稍微放心,小时候你很黏着妈,那时真的很可爱……”
“那大一点就不可爱啰。”我俏皮的问。
“当然啊,是可恶,哈哈……好了……起来了,快穿上衣服,会着凉的。”母亲笑着催促我。
“喔……妈你怎么这样说我?”我嘻笑的起身穿上衣服。
小姈看到我爬起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