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弄得我那么舒服我当然也要回报她。
我就这样不停地舔着,不久婶子的周围都湿拉。「婶子你这里湿得不成样子
拉!」我汇报战况。
「小民,进来吧!」指示下来了我当然不干怠慢。对准她的口用力
一差,滑溜溜刺了进去。「插吧!」这好象就是对我下冲锋的最后指令。我越插
越猛了,劈噼的声音就像战斗进行时的交响乐,我豪不忌讳,插得好舒服,
冲得很自由。
也许是兴致好,我高频率的也没有意,所以我一路走高,几分钟后,
婶子已经忍不住起来,那声音听起来很痛苦,我忍不住问:「婶子,痛吗?
用不用我轻点!「「轻你娘个头!」好心却换来狗咬,我插得更凶了,就怕不能
她的管拉。「对,就该这样!」婶子鼓励我说再接再厉就是更凶猛的几
百下,婶子的与愈来愈浪拉,「我要来了!使劲!」。
不出一会婶子终于「呀」叫起来,我的棒子突然感到里水泻千里,立刻
拔出看个究竟。原来一股弄弄的白液从婶子的口流出就像一个小型瀑布。
「婶子,我没射啊。怎么那么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