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急功近利换
来的只是一声公正的审判,一个无私的严刑。
我扶着娘回到家,我真害怕娘会一离开我的手就会跌倒,可是娘显然比我想
象中的坚强多了。我知道这一别已经再不可能看见爹回来打我的了,双重死
罪!又有谁能躲得开呢?
回到了房里,关上门开了灯,娘坐到了床头,目无表情。过了好久她终于叹
了口气:「民儿,以后我们真的看不到你爹了!」
「我知道!」
「没想到你爹会沦落到这一步,想当年刚下广州的时候,他是个多老实芭蕉
的人啊!」娘甚至想哭出来,她的心痛拉。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有坐在她身边让她依着我的肩。
「民儿,以后我们娘俩的日子会更苦拉!」娘说完吟咽起来,眼角挂着泪。
「娘,以后我会照顾你的!」我想起爹被押送时对我的叮嘱。「民儿,好好
照顾你娘!」难道真的是人即将死,其言也善!
我说完,娘把头靠到我肩上似乎这个肩膀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这一靠,
我感觉莫大的责任感必须去承担,这个家里需要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