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却不是那么快可以放下的。
但是王芳和刘雅珍都没有注意到,刚才的话里面有一个漏洞,那就是在我醒来的时候,作为不小的我,不可能就接受母亲的那种治疗的。就算是有病存在,也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了,这个到最后我们在一起吃法聊天的时候才说了出来。
“王老师,您知道我说的是谁吗?”妈妈问道。
“嗯~~就~~就是晓钢和您!”王芳答道。
“是啊,我是一个多么下贱的母亲啊!”妈妈装做哭了起来。
“您别哭,其实我认为您的做法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如果是我的话,我说不定也会……”王芳没有说下去,但是刘雅珍却是听的明明白白,既然她肯这样说了,那就证明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由地放下心来。
“王老师,想拜托您一件事情!”
“您说吧!”
“您和晓钢的岁数也差不多,毕竟老师您的第一次是给了晓钢,如果您不恨他的话,不如就和他……”
“这~这怎么可以呢?”王芳刚听刘雅珍说的时候,就猜到是什么事情了,心中有些欢喜,又有些不愿。
自己对晓钢的确有好感,而且自己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可是如果现在就答应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