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端着一盆水再次走进了我的卧室,心里想着不要去看,但是眼睛却没有听妈妈的话,向我的之处瞄去。
当那高高挺起的帐篷进入妈妈的视线中,刘雅珍不由得感觉心里发慌,虽然说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他也已经成长为成年人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小孩子了。
自从让他和自己分开睡到现在已经有十余个年头了,虽然说这次是另有原因但是要是让自己这个做妈妈的去给自己的儿子手……刘雅珍不敢再想下去。
不是没有想过花钱找个人来侍侯儿子,可是那样又担心,更何况这种情况,又有谁愿意做呢。
站在门口的妈妈,手里端着盆,里面继续放着那刘医生给的擦洗剂。内心是如此的慌乱,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
是擦?
还是不擦?
是去……?
还是不去……?
一连串的问题在妈妈的脑海之中,来回转来转去。儿子?道德?尊严?
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关乎到自己做母亲的尊严,而这又关系到两人之间的道德问题。
如果儿子不知哪天突然醒了以后,要是知道了,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去见自己的儿子啊,可是如果不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