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里散射着强盛的欲之火,我和她俩人由轻怜蜜爱,温柔体贴,慢慢地变为烈火,双方都需要热切的,粗野的,和疯狂的。
我俩热情似火,狂烈地摇着;扭着;摆着;动着。我的大在她的中的速度快了起来,玉兰姐也随着我一下下的重插,扭摇着细腰和丰臀迎合着,追求着情的舒畅;性的发泄;和欲的满足。
她香汗满身,声浪语地叫着道:“我的……亲……弟弟……好丈夫……你……真行……插得……姐姐……太好了……呀…………嗯……嗯……重点……再……插重……一些……深一点……啊……太妙了……喔……哎呀……姐姐……爽极了……”
玉兰姐已快到疯狂的境界,麻痒得她态百出,舒服得她摆腰扭臀,痛快得她狂流,娇喘吁吁,香汗霪霪,浑身抖颤,恐怕就连她的丈夫在床上都还没有见过她这种浪态呢!
我继续猛干着,越战越猛,越插越重,渐渐地卧房中又充满玉兰姐那像心脏病人的喘气声和迷死人的浪吟声,她的欲火又再次地被我点燃了,扭摆着款款迎凑,叫道:
“哎哟……龙弟……你……死……姐姐了……姐姐泄…泄出三次了……哼……嗯……亲弟弟……爱人……姐姐的情夫呀……姐姐爽……爽快死了……嗯……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