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婶娘道:“佩瑜,你的小都已经汪洋一片了,连都浸溼了嘛!”
堂姐被刺激得难忍,手也伸过去捏妈睡衣里的。婶娘哼着像痛苦又舒服的声音,好个母女互摸图!
堂姐道:“妈,你的都硬了,还不是在想呢?”
婶娘道:“佩瑜,不要再羞妈妈了,好热呀!我们脱衣服吧!”
说着脱去她自己及堂姐俩人的睡衣和。呀!两具光滑柔细的在床上滚着,婶娘分开堂姐的,压了上去,用自己湿润的去紧抵着堂的。
两人都闭上眼睛,轻扭细腰,两只互相磨着,转着,躺在下方的堂姐也用力向上挺着,对磨,不留一点空隙,挺摆耸动,两只的流得满床都是。她们越磨越起劲,口儿也互吻着,四只互压互搓,喉咙中吐出了许多不堪入耳,令人听了脸袖心跳的模糊叫声。
一下子,两人又双双分开掉头,互相用嘴舐吻对方的,忽吸忽咬,忽急忽缓。想不到女人们也有这么一套解决饥渴的办法,真使我看的叹为观止。婶娘磨舐了一会儿,光着身子把坐在旁边看戏的姑姑给拉了近来,替她脱去了衣裳。
只见姑姑一对房挺在胸前摇摆个不停,乌黑的密密地盖住。
姑姑知道该她表演了,于是从手提袋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