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的亲亲小,我告诉你,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用手插的那股子浪劲儿,好像饥渴得要死了,我不救你,还有谁能救你呢,嗯?”
她喘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气儿道:“要不是……我丈夫开刀住院,三个多月都没回来,人家才不会这……这么……嘛!嗯!你的大又硬又有力,比我那死鬼丈夫勇上好几倍,插得我舒服极了。啊!你还没泄精嘛!我们到床上再……再插好吗?”
我就应她的要求抱她走到主卧室的床上放下,不住地揉捏着肥挺的双峰,问道:“亲妹妹,现在想干了吗?痒了?”
她道:“啊!……啊!……快……给……插……啊……痒……大快……快…………求求你……快嘛……”
我趴到她身上,将一顶,就她的中,狠狠地,猛冲,猛顶,猛干,弄得她抖颤着不已道:
“啊!……狠………………了……唔……碰到人家……了……啊……真舒服…………需要……的大……插……真爽……插吧……乐死了……亲妹妹又……又要泄……了……”
我紧揉着她滑细,雪白的,吻遍她的娇靥,心想这么浪的妇人,怎地如此耐力不足,连连泄了两次?
就在这时候,突然房门被人撞开,一个娇小俏丽的少女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