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汉郎!别急,且听我说……”
“怎么?今晚……你这渡口……歇工,不接船了?”
“接,当然接,姐姐这渡口就只接你这条船的生意,那还敢挑日子上工?”
“那……”
“是姐姐的一点私心,姐姐想,既然姐姐已经成了弟弟你的妻子,今晚就该让姐姐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般,竭力的来侍候相公您吧!”
话才说完,她就像一个顺巧的妻子一般,开始为我宽衣解带,直到我一丝不挂。然后回过头自个儿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来,直到身上只剩一条浅袖色的底裤,然后,掩着在我的身旁躺了下来,两只手掩住脸部,两只乳儿不规则的起伏着,她就这样蒙着脸,等着我来脱自己的,完成这婚礼的最终部份,忍耐多时的我,一点也没有让她等候,浓厚的气芬,让我甚至省略了前戏,一鼓作气地扒下妈咪的底裤,并拉开她那两只雪白的大腿,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一声:“妈咪子!为夫的来了!”
就将整只硬生生的底下这刚和我拜过堂的女人的。
“轻一点,痛……”
“喔,好姐姐,对不起,弄痛你吗?”
“嗯,……还好,哪,你不用急,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只要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