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怎么了……那么放肆……不说了……”
妈妈忽然满面羞愧，将脸贴在我胸上，不肯说下去了。
我好奇心大起，刚要问。
这时软下来的从温湿的里滑出，我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轻轻蠕动着，充血肥厚的略微翻开，隐约可见内里粉袖色的，一股浊白的液体正赫然流出，滴落在妈妈大腿上。儿子的从母亲的口流下！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的呢？
“你也不问就，万一真的怀孕怎么办？”妈妈紧张起来。
“妈，我是真的希望你帮我生个宝宝噢。”
“你……你……你不害臊，哪有寡妇生子的？妈做了这丑事，唉，真是羞死人了……”
我柔声劝慰着，又接过刚刚的话茬。
“妈，你那时到底怎么了？不要只说一半嘛！”
“讨厌，小坏蛋，我不要说。”
她像少女似的撒起娇来。我将手探下，抚弄着妈妈丛毛中的，弄得她在我怀中乱动。
“说不说？不说我就不客气了。”
“不要……好啦……我说了，你可不许再弄……我……我当时……当时……想撒了！”
妈妈将嘴凑到我耳边悄声说道。
我愣了一会才明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