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的向妈妈道着歉,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妈妈只是背对着我切菜,一直不肯转身,最后说了句:“算了,母子有什么隔夜仇呢。”
小姨接过话茬:“好了,这事就算过去了。骏骏,你先回屋去,我们还要忙呢。”出了厨房,我回头望着两个忙碌的美丽背影,心中不禁发了毒誓:一定要把这对姐妹花摘到手……
夜深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出两具雪白身体交缠的景象。
真是口干舌燥啊。唉,到厨房喝点水吧。
我走过婶婶卧室,却隐约听到“嗯嗯”的声和喘息声。这是时的独特声响。
“难道房里还有男人?”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想贴门细听,这才发现门没锁死。我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偷窥,正见婶婶在。
柔和的灯光下,她半靠在床栏上,敞着凌乱的淡黄睡袍,乌黑的长发像瀑布般披散在欺霜赛雪的上,那经常抚摸我脸颊的双手托着,细舌伸出,向舔去。尖挺的紫袖色显示了它主人的亢奋。
“嗯……用力舔啊……痒死了……”婶婶半眯眼自语着,瑶鼻气息沉重地歙张着,如醉酒般晕袖的脸,流露出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荡。曲起的两条腿大开着,衬裤褪到了脚踝上,亮晶晶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