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涨的巨大啜吸,两腮涨得鼓鼓,并发出快乐的声。在邪恶的想像中不由得又涨了几分。
“唔……”姐姐蹙着黛眉,抬起头来,发现我正看着她口,便吐出,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坏小鬼,谁叫你睁眼的。”
“不嘛,我就要看,姐这样子最美了。”
“你……你讨厌……”姐姐娇嗔的啐了一口,但清澈见底的秋水杏眼中却漾起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笑中又充溢着火一般的。
她重新垂下头,顽皮的作出要咬的架势,火袖温腻的舌尖伸出,开始在上游走,一次又一次的画圈,搓动系带,顶开道口。
我顿时一阵酸麻,道口又渗出了:“嗯……咸咸的……”太阳西移,房间变暗了。
而姐姐荡漾着水波的双眼,就显得格外晶亮:“小坏蛋,舒服吗?”姐姐俏皮的斜着脸,娇柔的问。
“姐,我爱你!”我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心爱的女人肯把衔在嘴里,那份感激,那份占有感,实在是无法形容。
姐姐开始剧烈的摆动头,长发不时扫到我肚皮上,痒痒的。同时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终于,尾椎传来一阵麻酥的感觉,我挺直了身子。
姐姐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抬头闪开,一股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