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婶婶全身连抖了几下。发出了只有我才听得见的喘气和轻哼。绷得紧紧的大腿,柔嫩的熨贴着手掌。丝丝粘腻的渗出了细薄的丝袜,沾湿了手指。
我竖起中指,隔着裤袜,猛的入。立时紧紧的吸住了指尖,细嫩的壁收缩翻动着。婶婶轻扭起来,两腿左蹬右踹,时而夹紧,时而放松。
也许是压抑的太久,她竟然了:“啊!”她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深深起伏着,一股炽热浓稠的喷出花瓣,糊满了手指。
“怎么了?”妈妈关心的问着。
“没……没什么……”婶婶娇喘着,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既要抵抗身体自然的反应,又要装模作样的应付妈妈,果然是件很痛苦的事。
“骏儿,你到底在下面干什么呢?”看来妈妈起疑心了。
“啊,筷子找到了。”我坐回到椅子上,丢下脏筷子,又重新拿了双筷子,继续用餐。
“真没什么,刚刚大概是给什么虫子咬了一下。”婶婶还在面袖耳赤的掩饰着。
妈妈在我和婶婶间来回扫视着,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也袖了起来……
餐后,婶婶抢着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我假装要洗澡,进了浴室。等客厅响起了电视声,再偷偷遛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