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种很奇怪,好像是释放出某种压力之后的舒服感?”
“唔……”
只见妈妈擦拭地板的动作顿了顿,“妈不晓得啦!这个问题……
你还是自己找个时间问你爸。“蓦然想起那天的事,我愈想愈觉得有这个可能。
(呃……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是不是玩过头了?
我躲在楼梯口附近的晦暗角落,伸出了几天前曾紧握着妈妈的左手,掌心仿佛仍残留着,当晚从母亲的玉手传来那份──柔嫩的触感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温。
不可讳言,我那天之所以对母亲做出那种事,虽然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成分,其实也可以算是一种对母亲的测试──她心理所能承受底限的试探。
自从我在国一的健康教育课,获得了有关男女之间的后,每当爸妈的房里,传来妈妈那如泣如诉,仿佛痛苦又带着几分快乐的,我总会不由自主冒出一个怪异的想法。
──我想和妈妈!
这个念头随着时光流逝,不仅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变得愈来愈坚定。
只是,该如何跨出这一步,让妈妈接受我……我始终想不出好办法,直到我听到张延擎居然也有这种想法,而他又已经有所行动之后,我终于也按捺不住潜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