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在她死死地忍住了,不过忍得是那么的辛苦。她双手死命地紧抓着两侧,头向后仰着,面朝车顶无声地张大着檀口,眉头紧皱,那粉颈上,一片潮袖之色。
这还没完,在紧跟着的又一次颠簸震动中,那已一半的粗硬与她花径的剧烈摩擦,一阵强烈的刺激之下,她的双腿再也支持不住软跪了下来,顿时,那已经进入一半的便顺势整根完全插进入她的内,直顶到了她的颈外面。
许婉仪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那处的无限舒爽滋味冲刷着她的每一条神经,她的心底,已经是一片。
张瑞看着自己的终于进入了娇娘的,那紧缩湿暖的花径摩擦着,再看娇娘脸上那不堪蹂躏的神色,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在燃烧,要不是心头还有点理智,他早就爽得大叫了起来。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彻底地放开了原本压住布帘的手,伸到了许婉仪的大腿和臀下,轻托起她的,让处有足够的空间活动,然后按着马车颠簸震动的频率着,主动向她的花蕊发起次次猛攻。好在车夫正专心地应付难走的路况,也无心回头看,否则透过抖动间不时敞开一点的布帘,他肯定能一饱眼福。
许婉仪神志迷离间看到张瑞松开了压住布帘的手,不时地可以从布帘的空隙看到外面的景色和车夫那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