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就不好治了,伯伯会小力一点的。”
抬起茵茵的小,用力的将大刺入茵茵的小嫩中,茵茵的鲜血流出。
茵茵哭了出来,叫道:“我不要治了。”
教授不理她,仍不停的来回,茵茵哭的象个泪人儿,渐渐昏迷。
也不知过了多久,茵茵又醒了,发现伯伯还在替自己治疗虫病,还满头的大汗,心中大为感动,而也逐渐的不痛了,反而变得有点酥麻,她享受着这种滋味,传来的充实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摆动,配合起来。
不久之后那阵酥痲感忽然间强烈起来,让茵茵简直要放声大叫,喷出一股液体。
过了好一会,教授将大放入茵茵的口中,“茵茵,吃药了。要吃药才会好的快。”一阵热呼呼的液体冲入茵茵的口中。
茵茵只觉得一股腥腥咸咸的东西入口,也不好把它吐掉,只好乖乖的把它吞掉。
教授拿起毛巾细心的帮茵茵擦拭着流血的小,以及身上的汗滴。
两人慢慢的穿回衣服,茵茵轻轻的拥住教授的脖子,亲了亲教授的脸颊表示感谢,口中说:“谢谢伯伯。”
不料这一幕,被回来的娟娟和她的母亲看到,她母亲自然知道自己丈夫的得性,不然她也不会带娟娟去洗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