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能使哲哉先生感到喜悦……,啊!……哎呀”
“我是不是很坏?”
“啊,不……是美也…………,啊啊……”忍耐被官能的旋涡快卷进去,美也的困惑变得越发深。眉间皱起褶子,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从脸颊流落下去。
难过的呼吸声长长发包出,也在不停起伏。
“啊……哦……嗯……哎呀,啊,哲哉先生……”
“嗯?看起来相当困苦呢,怎么了”已经达到忍耐极限的母亲终于对儿子发出了请求。那似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表情转向着哲哉。湿润的目光里异常激烈的妖艳。
“啊,请安慰美也的,好痒啊……哲哉先生,美也的好痒……”
“这是母亲对儿子说的话吗?”
“啊……,快……美也……要坏掉了……呀……”现在的美也也已经听不见儿子的嘲笑,瞳孔里一片空虚,母亲那丰满的正不住的颤抖,呈弓形地向后仰,完全置身于焦躁的炼狱。
神秘嘴唇的接缝简直像在夹着一样猥地蠕动,繁盛地吐出着蜜汁。美也的下面的,沾湿了下面的椅子,痉挛着。
敏感部位被细致的爱抚,细致以及言语上的羞辱,逼迫着美也寻求治疗自己的身体干渴,她那雌奴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