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
妈妈只是低着袖彤彤的脸,就是不肯回答我的问题。我生起气来,就把妈妈按到地上,使劲的抽那两片雪白的。妈妈开始还能忍住不叫,不到一会就受不了求饶了。
“噢~~喔~~别打~~呀~~疼死了。阿强,不,主人,求你了。我说,不要打。”
两片被打得通袖,妈妈再不招供我也打不下去。
“说,平常这个时候你都在干嘛!”
“
跪……跪在地上,我以前每天上班就跪在刘建明的座位下,塞到里一直开到下班。”
我有点无言了,怪不得妈妈到了九点以后就发春,天天准时开,生理已经产生自然反应了。
接下来的半天我也失去干妈妈的兴趣,给她做了个狗链,欠着她满屋子爬。
妈妈没有任何反抗,她似乎擦觉我不开心,我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兵哥快要回来了。我让妈妈穿上衣服,没想到妈妈不穿。
“怎么不穿,等下让兵哥开到你裙底怎么办。”
我有点恼怒,到了这个时候,妈妈还是满脑子。
“对不起,妈妈不穿半年了。一穿上就痒得难受。”
“那我塞个遥控器进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