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丽精神萎靡,似乎没听出不妥。“主人把丽犬调教成,丽犬不是人……”
门外传出水声,我吓得僵在那里,紧合嘴巴,生怕发出声响。好不容易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让我吁了一口气。这时我发现容丽紧张的看着我。
“你……你……你是谁?”
容丽带着颤抖的声音问我。
我答道:“是江美珍让我来的,容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呢?”
容丽听到我妈妈的名字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但还没打消疑虑。由于双手被绑,容丽站起来很费力,当她重新坐到马桶上时已经满头大汗。
“好几天没见美珍了,她还好吧!这里是主人专用场所,你没有得到主人批准是不能进入这里的。”
“哈哈。”
听到容丽口口声声叫刘建明作主人,我忍不住发出笑声。“你主人两天没来,你不感到奇怪吗?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出现了。你不如担心家里那个没钱开饭的宝贝吧!两天没回家接客,不知你儿子够不够钱吃饭呢?”
当我提到容丽的儿子时,她脸色变得青白。想到幼小的儿子独自在家两天,容丽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先生,我儿子还好吧!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