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那湿润的对准了直挺挺的,右手中食二指反夹着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藉助润滑柳腰一摆、下沉,“卜滋”一声,硬挺的连根滑入妈咪的里。
表哥看过录象带,知道这招是所谓的“倒插蜡烛”,妈咪粉白的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唔……好美呀……唉呀……好爽……”她自己双手抓着丰满,不断自我挤压、搓揉,重温男女的欢愉,发出了亢奋的浪哼声!
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沈寂许久的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妈咪娇柔的声浪语把个空闺怨妇的劲毫无保留地爆发:
“啊、啊……好充实啊……喔……姨妈好、好喜欢阿飞的大……哇……好、好舒服啊……”
“喔……好、好久没这么爽啦……姨妈爱死你的……”
美艳的妈咪爽得,她那从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表哥浓浓的,浪的声把个乾儿子被激得兴奋狂呼回应着:
“喔……美姨妈……我也爱、爱姨妈你的……”
“哦……哦……心爱的乾……妈咪,你的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
“卜滋”、“卜滋”,时发出的声,使得妈咪听得更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