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欲生的任梦,一种虐的快感直冲脑门,他笑着抓住她一只颤动的,恶作剧般用力起来。沉浸在悲痛中的任梦感觉一紧,插在她的又剧烈地起来,强烈的撞击使她口中发出一阵轻呼。
在话筒中听见夫人有些异样,忙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任梦强忍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赶紧掩饰并岔开话题:“没,没什么的,有些感冒,你什么时候回来?”“噢”,周剑顿了一下关心地说:“有病就要赶紧吃药,可不要硬挺,对了,我现在在广州机场,我想下午就可以到家了,我该登机了,再见亲爱的。”话筒从她的手中滑落,任梦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她无法想象丈夫回来后将如何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
身下任梦突然感觉插在自己的明显加快了的速度,接着一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一直冲向自己的深处。王仁双手紧紧握住任梦两只高耸的,死死地顶住她的,一边悸动着,一边拼命享受着她柔软的的阵阵收缩带给他的巨大快感。良久,渐渐萎缩的被任梦从她那饱受凌辱却依然紧密的里挤了出来,王仁喘息着伏在任梦柔软的娇躯上不动了。
中午,王仁打着饱嗝来到任梦的卧室,赤条条的任梦静静地躺在床上,丰满的玉体上盖着被子,在被子外面的白嫩的双肩轻轻地耸动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