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
后门所住的一家,那是一家姓蔡的,父亲叫蔡耀华,我以前叫他华叔,而他的儿
子叫蔡晓啸,但他的iq较低,也比较胖,所以小伙伴们都叫他猪头,虽然我也
是这么的叫他,但却没有和其他人一起欺负他,所以当年我们玩得是十分之好,
就是在我搬了出来后也是如此,时常的通电话约在一起玩。
七天的国庆长假,使我们又再聚在了一起,不过在当年,我爸爸看华叔不顺
眼,而华叔也看我爸不顺眼,我们的妈妈也是如此,相互都不咬弦,但爸爸与阿
姨,妈妈与华叔之间却有说有笑。我们两个小孩子却不管这些,一直保持着深厚
的感情。
十月四日这天下午,我和猪头,一起去了租场打篮球,本来是打完后一起再
去唱k的,但那班人渣却放了我们飞机,说泡妞的泡妞,说有人请吃饭的也有,
最后只剩下我和猪头两个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反正到旧城区的家也不远,我们
两人商量就回到那里去。
现在的旧房子那边租的都是一些外省人,他们通常都是早出晚归,要到晚上
才回来,因为猪头的家是在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