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关门声响、脚步声渐远之后仍然良久不敢从床下面爬出来。
可怜的妈妈体力已经快被榨干了,此时早已没有了声息……脸贴床面朝外、微张的嘴里流着不知道是不是的白沫,双腿度叉开静静的趴在地上。原本粉嫩美丽的此时高高肿起,健康的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暗袖色,袖肿的外翻的之间还在不停的冒出浓烈腥臭的白浊液体……
白色丝织衬衣早已变成了歪歪斜斜的碎布条,粉臀上的肉色弹性连裤袜也好不了多少,破破烂烂的裹在上,短裙歪歪斜斜的挂在腰间,部分的丝袜由于失去了弹性,被直接顶进了里,丝洞里不断的冒出混着血丝的白色……
「妈!妈……妈妈……」
我再也控制不住,泪流满面的呜咽着从床下爬了出来……
我一边揉着酸麻的大腿,一边挣扎着爬到床头前,刚把头伸到妈妈脸前,一股从妈妈嘴里传出的酸臭味熏的我差点吐了出来……
「妈妈,对……对不起……」
我心中一边不停默念着这几个字,一边拼命的在里屋的书柜里翻找着,我记得这里有备用的葡萄糖水,上次我看到妈妈给晕倒的学生喝过。
找到了!在这里!终于在书柜的底层里找到了和一些药物放在一起的葡萄糖冲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