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着墙,右脚高高架在男子的肩上,高举过头,单脚站立的若苹斜受着男子的压迫,体般高难度的动作,连身子相当柔软的她也感到吃力。
男子揽着若苹的细腰,捏着丰满的,在的上摩蹭,潺潺流出的汁已经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水洼了。
“拜托,您怎么欺负人家都没关系,可是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怎样?”猛然之间,坚硬的滑入若苹,男子以无比邪的口吻嘲讽说道。
“喔……喔……喔……”
男子强壮的身躯不断撞击若苹的身子,隔间外传来吵杂的人声,若苹咬紧双唇,忍耐着不出声,强烈的快感不能从口中宣洩,迂迴盘绕在,残忍地折磨着美丽的。
“明明很喜欢被干,还装什么纯洁,大声叫出来吧!”
频率密集地攻击着糜烂的花房,有如规律的节拍器,男子后腰好像有马达在驱动,快速着娇嫩的,似乎一直插在里,又好像始终在体外徘徊。
充血的肉瓣被插到岔开,粗大来回之间,连深处的都翻了出来,一整片袖噗噗的可怜模样,压迫之下,“咕噗~咕噗”发出的声响,溢出大量男女的分泌物。
再度小嘴里,放肆地发射脏污的种子,若苹不停咳嗽,腥臭的味道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