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吞下粗大的具,美丽的狂野地嘶吼,快感几乎要了。
“你也忘不了这根大吧?”男子挺起早已到不行的强健凶器,笑道:“比你的老公更有力吧。”
精疲力竭的若苹说不出话,只是无力地摇头。
拔出的具与袖肿的牵出浓稠的银丝,取代冰冷的电动,冒着热气的凶猛地入侵。
隔着一层,两端坚硬的物无情地交错,两者聚合的快感不是相加或相成那么简单,平方等级的快感迅速淹没了一切。全身的毛细孔纾张,沾满汗水的若苹好像被大雨淋湿了一般,湿濡的肌肤闪烁着奇妙的光泽,下半身的蜜喷泉大量涌出,所有的知觉只剩下官能反应而已,除了剧烈的甘美外,全都是一团空白……
“那里要坏掉了,不行了,人家要死了!!”
“咬的好紧,太舒服了!”
已经微露疲态的男子在异常变态的气氛下,异常激动的下半身彷彿不都会足,粗大的前后交替地变换,充满皱折的珍贵,狭窄紧缩的菊洞,构造不同的,却带来同样酥爽的快感,终于,在男子最后奋力的一击后,雄性浓热的朝的猛灌,若苹彷彿承受不了如此大量的洩洪,美丽的身子被强劲的冲力射的不停痉挛。
白色的污浊从壶口倒溢出来,在清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