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逃出去,然后再报仇。
苏利也不是傻瓜,不玩够文秋,他是不会放人的。
“求求你,放过我。”文秋哀求着,“我已经被你……你放过我吧。”
苏利倒在沙发里,不再理会文秋的哀求,静静地欣赏着她的美妙。
文秋无地自容,只有默默等待。
过了一会儿,苏利站了起来,文秋知道自己又将被,心中盘算着如何骗过他好脱身。
苏利又来到文秋面前,上下抚摸。这次文秋不再挣扎,她知道这些都没用。
苏利说:“你让我舒服了,我就放你走。”
“你……”文秋说,“你……要怎样?”
“跟我到床上去吧?”苏利无耻地说。
文秋心想,不如先让他放开自己,就说:“好,你放开我……我……我就答应你。”
“答应什么?”苏利笑嘻嘻的问。
文秋说:“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你说清楚,我就放你。”苏利如同抓住老鼠的猫,极尽戏弄。
文秋没办法,只得说:“你放开我……我就让你舒服。”
“怎么让我舒服?”苏利说。
“我……”文秋实在难以启齿,但转念一想,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