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新抓住白艳妮的头发,挺着的那樽巨炮,趁着她因疼痛张大嘴巴的时刻,直挺挺地把捅进了女警官的小嘴。
要是别的女人,受到如此侵犯,估计一发狠,能把吕新的咬下来。可是白艳妮不敢,也许以前还敢,但被多次调教后,这位看似果敢刚毅的女警官,派出所的一所之长,公安系统的优秀的一级警司,内心的防线早已经在小便、野外调教、办公室等花样繁多的蹂躏中,被液和等液体彻底冲垮。毕竟,白艳妮不是刑警出身,现在连基本的防身术都不会,她能成为高贵的女警官,靠的还是自己死去的老公,靠着烈属这个名头。如今,白艳妮,更多的是做个贤妻良母,吕新和吴锦靠着孙丽莎这个筹码,别说是,恐怕就是,这女警官都得心甘情愿的做。
果然,但吕新抓住白艳妮头发的时候,白艳妮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张开了嘴,被插进了男人的后。白艳妮连一个抵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身体如同僵硬一般,张开嘴后老老实实地被吕新的塞满,牙齿都没有动一下。吕新对白艳妮逆来顺受的表现很满意,他抓住白艳妮的头发来回推拉,使自己的做了几下活塞运动,接着一股液体射出。白艳妮感觉到喉咙处有吕新的射出,拼命地把头向后仰,舌头先尽力地向前顶,希望把吕新的从嘴里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