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人,她的丈夫,可以挺身而出,赶走骑在她身上作威作福,大鱼大肉的们,将她从性与变态的无尽地狱里给拯救出来!
可是我爸没有,一直都没有。而这,也注定了他们最后必将分开的悲剧命运。
也正因为如此,我更能理解我妈心中最苦的地方,因为不断的绝望与饱受惊吓的同时,她内心里还要忍受的常人无法想象的苦楚与自绝,那就是:永远都不能自甘堕落,享受这样的性快乐。
而这,也是她这个良家妇女永远不会失去的贞洁本性,和最后的底限。
就在我爸黯然的思绪乱飞时,房间里的戏也一步步的走向了。
面对眼前这个中年门户大开的,齐教授一边用手指扑哧扑哧的快速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快乐,好像一个欢快的捅着树上蜂窝的调皮少年;一边又缓缓地点燃了一根香烟,并将烟头放置在仅离我妈的不到3公分的地方,令人发指的残忍熏烤着那粒早就充血的小。
此时,我妈只觉得自己的时痛时痒,难受不堪,好像有数百只蚂蚁爬进了她的,并且在滋滋不停的疯狂蛰咬着她的。
我妈虽然知道,是齐教授的手指在她的里翻江倒海,肆意扣挖,弄的她的壁又疼又痒,但由于被黑色的丝袜遮住眼睛,因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