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汗淋漓的大字型横躺在了床铺上,丝毫不能动弹。
而随着刘叔的从我妈的抽出,一股不已的白色,好像被拔了瓶塞的牛奶一样,顿时便从我妈袖肿着的膣口喷涌而出,洒了她满枕头都是。
后来,已经彻底心满意足的刘叔,在稍稍的休息了一会儿后,便穿好内衣外裤,一句话没说的爬下梯子,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去。
而我妈则仍然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连擦拭干净自己的身体,并把衣服穿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脸色苍白的紧闭着双眼,胸前那两颗绵软垂在肚皮上的圆扁,正随着她快速而剧烈的心跳,不断地此起彼伏,时上时下;再看我妈惨不忍睹的,脏乱不堪的湿乎乎的散发着一股罂粟味,张着小嘴的,则好像一朵绽放的花蕊,露出了鲜袖粉嫩的肉,令人不忍卒睹。
此时此刻,时间已经走到了凌晨四点整。见我妈如此惨状,我也十分的心疼和怜惜,于是便帮她穿好了内衣,并盖好被子,换了层枕套,这才安安静静的回去了下铺……
第二天,当我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点多钟了……
我疲惫的揉着眼睛,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准备伸个大懒腰,耳边却突然传来了我妈的声音: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