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任务!」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火辣的太阳,我把英语老师的妈妈和奶奶又问候了几遍。想想就来气,今天下午第一节英语课下课以后,那个谢秃顶把我叫住命令我去给他那个欠的女儿出去买肯德基。中国的官僚主义真的实在是太可拍了,连一个小小的老师居然都敢命令雪深不上课去给他服务干活。
妈的,祝你全家死光。我心里不禁再度诅咒道,当我走到一家咖啡店时候,停在旁边路边的一脸黑色大奔忽然启动了,然后缓缓驶进了公路。我当时就呆住了,那个开车的人不是小刚家的佣人福伯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一连串的问题闪过我的脑子里。
虽然仅有几秒钟,而且车窗上的玻璃的颜色很深,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在车的后排坐着一个人。我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他了,赶紧去买肯德基吧。我转过身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去,眼睛扫了一眼咖啡厅内。
由于全都是强化玻璃墙里面看得一清二楚,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就坐在挨着橱窗的位置,但是却被我给忽略掉了。
我买完全家桶出了肯特基后,四周又变得如同蒸笼般炎热,而我好像又变成了一个笼屉里的包子了。该死的谢肥猪,一个人居然要吃三人份的全家桶。还有可恶的谢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