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歧异的眼光。
而且最近後常常都无法入睡。每天在刮毛时,受到庆太用手指和舌头的爱抚,一直到她流出密汁为止,然後也没有就让她穿上贞带回家。
(倒不如整夜受他折磨来得好。
所以要她整夜照顾反而松一口气。
「姊姊,拿给我晨褛。」
到了夜晚庆太提出要求,熄灯时间早已过去。拿给他晨褛时,庆太披在身上,在美沙子的帮助下坐上轮椅。
「奶过来。」
照他的话背对着轮椅站立时,皮带缠在她的腰上,那是庆太要求带来的小道具。庆太又分别再左右腰骨的位置系上绳子,绳端拴在轮椅的肘靠上。
「爬吧。」
「什麽?」
美沙子惊讶地回头看他。
迷你裙突然被撩起,穿着贞带的被打一下。
「奶聋了吗?」
「啊!」
庆太用力的拧她的,美沙子不得不跪下来双手着地,本来就很短的迷你裙,这时候更加撩起,露出只有贞带在上面的。
「爬吧。」
这样往前一、两步,可是绳索拉紧时就走不动了。
「奶怎麽啦?」
「太重了,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