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道:“那就想个办法嘛!我看打发那老鬼没什么难的!”
两位老师一齐望向我,但表情、眼神各不相同。
我又道:“我们可以从她孙女身上想办法嘛……”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其实就是让李总统的孙女李睿婷今晚陪吕老师去总统府走一趟,搅了她爷爷的好事,但为了让睿婷能帮得上忙,必须她先懂事(成人之事),而我愿意“辛苦地”做那教她懂事的“热心人”。
潘老师的表情且不说,先形容吕老师的。
“你这办法……太……太……那个……了……”吕老师象看外星人的眼光看我:“你能行吗?你有这个能力吗?”说着便瞧了我一眼。
又一个小看我女人,我会叫你好看的。
其实我的建议根本没什么道理,也站不住脚的。只是由我(这样年纪的学生)口中道出,立即把当事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我的能力上来,而不是我的别有用心上。
“你不信我吗?要不要打赌?”我装着赌气道。
“好啊!”吕老师大概从我并不鼓的裤裆更坚信她的想法。
我刚才在车上泻给董婷,虽然现在从外表看并不特别,但我对自己有信心,尤其是对“男尊阳功”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