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我呵呵笑道:“吕婉(莹)老师!你都为我了,还……做什么呀?”我挺了挺:“你看!这上面都是你的口水喔,而且你打赌打输罗,应该言而有信吧?作为老师更应该言……”心里狂笑不已。
“求求你!放过我吧!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的!你放过我吧……”吕老师此时全无半点身为老师的尊严和权威,竟向我乞求着,不是吧?!呵呵!!
我眼睛转了两转,笑道:“放过你可以,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吕老师仿佛看到了希望。
“第一我现在这个样子(硬硬的)很难受,你要想办法解决它,不然我不同意……”
“这……那…………我…………好吧!”吕老师无奈地点点头:“第二个……呢?”
“只要你能让我的……软下来,且你下面()不湿!我就放过你,永远!”我提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刁钻古怪,一个比一个花样百出。
“你……”吕老师羞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吕老师!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嘴上说一套:要为什么什么保持贞洁。其实却是很想做,只要被人轻轻一碰就受不了……”到此时我对女人(的生理现象)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