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应该不算童子了吧)注射进了她的嘴里。
干妈根本没想到,也没准备好,她的一句戏言被我抓了空子,滚烫的液直接冲入她的喉管。当她清醒时想挣扎,已被我紧紧地抱住她的头固定好。
只有一点点液溢出她口边。
干妈一边咳嗽着,一边打了我几下,嗔道:“该死的家伙,竟来真的,你想呛死我啊?”
身上虽然有点痛,但心里非常开心,我笑道:“是你说要的,我可没逼你,现在我都射给你了,你却怪我,你们大人总是说话不算话……”
“好啦!好啦!干妈不怪你啦,下次我可不会自找苦吃了……”干妈苦笑着咽下这口“苦酒”。
“有下次吗?哈哈!太好了……”
“你……你真是个怪物,好了,算我怕你了,我要先下去……”干妈扭着走了,却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意思。
疯狂、过后,我特别想一个人静静地坐着,这是我以前不会做的,现在我学会了思考。
风轻轻吹拂过我的肌肤,感觉着汗液由体温化为小水气被蒸发,空气从毛孔进出,血管里的血液缓缓流淌……
对!到三楼去,我只穿了条短裤,门都不关便直奔三楼而去。
“睿龙,你怎么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