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无遗了,所以迟迟不肯弯腰趴在地毯上。
我知道这时应该用强权或武力才可以解决,所以上前走到她面前,将她按趴在地上,她知道理曲,加上我人在她面前,以为我看不到她下面,也只好半推半就趴在我面前了。
我得意地轻松上“马”,暗乐:难怪女人会被男人称为“马子”呢!爽!千万人崇拜倾羡的明星佳人现在就在我的跨下,这份得意、满足和快乐真是金钱也难买来。
“驾!走啊!”我拍拍金青鸟的背,让她出发。但由于我脚够不着地,所以我整个重量都压在她腰背上。
金青鸟无语地慢慢爬起来,逐渐加快,似乎尽快还完赌债。她这样子还真象匹小母马,有待我开发她内心的小母马。
“怎么慢下来了?才两圈呢!快!驾!”这次我拍在她的臀部,她光裸的蛋上。
“啊——”金青鸟一声尖叫,嗔道:“你干什么呢?别拍那…你……”
“谁叫你走慢了,而且赌注没说我不可以拍你的‘马屁’啊!呵呵……”
“你……”金青鸟竟停了下来。
这下好了,我可以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摸她了,于是用力不重一拍道:“驾!”手却没离开,放在她的上,喔!好滑腻啊!一点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