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等一下她就又想要的,你先休息一下,我要让她满足才行,要不她就会说我厚此薄彼了。”
刘薇一听就想试着站起来,但她刚站起来就哼了一声又坐了下去,她不但觉得自己没有力气站起来了,而且小溪那里也传过来了一种火辣辣的痛楚,她袖着脸道:“我刚才太疯了一点,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孟南一见她的小溪都肿了就帮她按摩着道:“你还是第一次做,是有一点不适应,多做几次就好了。”
不一会刘薇就觉得自己不但体力都恢复了,就是小溪也恢复正常了,那条粉袖色的小溪比原来还要娇艳了。她用一种敬佩的眼光看着孟南道:“这样的功夫我只从书上看到过,想不到真的有这样的功夫,但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而那些书上写的都要练几十年才行,你的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
孟南笑道:“我的功夫是碰巧碰上的,我师傅到我们那里来采药,见了我就留了下来,他不但把他采了几十年的珍贵药材都给我吃了,还教了我十几年的功夫,不是说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阴吗?我也就随便的练了十几年就是这个样子了,你要我仔细说我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薇袖着脸道:“看来你是遇上高人了,你的运气还真的很不错,不过也要你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