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常便饭了。
孟南虽然将宝贝插进了刘艳的,但她那实在是太紧了,虽然刚才在他的手口玩弄下已有些许湿润,但这从未被开辟的羊肠小道实在狭益非常,直夹得孟南的宝贝也隐隐微痛。
江珊在一边看着他们玩着,她对这个钟小姐这样的倒是没有什么话说,因为自己在跟他的时候那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自己也是不会违背他的意志的,而对他撒娇也是在训练的时候那个经理要求的,说女人只要一撒娇,男人的出手就会更大方,而且第二次来的时候就不会去找别人了。但这时一见这个男人要开钟小姐的后门还真有点替她担心了,他的宝贝那么大,小小的能够放进去吗?现在一见钟小姐的眼泪都出来了,就对孟南道:“你们男人怎么这样的变态呢?你没有看到她的很小吗?现在你的小宝贝的眼泪都疼出来了。”
孟南忍住这短暂的不快,用力向前挺推着,他享受着宝贝一分一分挤进女人内的快感。他一边给刘艳按摩着一边有点生气的道:“你不要乱说好不好?现在大家都这么玩,怎么可以说是变态?第一次做的时候是有点疼的,过一会就会不疼了,就是我不玩你的后面,你以后也会给别人玩的。”
孟南也不过是一句气话,但听在江珊的耳朵里就不同了,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