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华云龙的腰部,使他的每一次都能直抵。
这一次他们都来得很快,也许是因为谷忆白在一旁观战的缘故吧。白素仪身体哆嗦着,收缩,勒得华云龙的生痛,华云龙不由自主地喷发了,又浓又热的完全地洒在白素仪的内壁上。喷射持续的时间很短,很快就停止了。
俩人的舌头仍纠缠了好一会,他们才分开。白素仪对站在一旁看得双颊生春的谷忆白说;“来吧,女儿,我想龙儿不会反对我们母女俩一起上的。”
谷忆白吃吃地笑着,脱下衣服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她对华云龙那因过度而软下来的宝贝噘了噘嘴:“你看它都已经软了,娘,还要多久才能硬起来呀?”她满怀希望地问。
“很快,女儿,只要我们中的一个吮吸它。”白素仪这样说。
华云龙突然有了主意:“为什么你们俩不都一起吸呢?”他笑道:“这样就可以缩短时间了。”白素仪微笑了,她看了看谷忆白,后者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吧,忆白,你先来,让我们看看要多久,我们才能把它弄起来。”白素仪笑着说。
谷忆白低头一口吞下华云龙软绵绵的宝贝,她还没做什么,华云龙就感到宝贝又开始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嘴里了。天哪,他今天多少次了。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