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的脑袋,欲拒还迎地控着,让郑一虎一会而左、一会儿右地舔吸着,心中潜伏的,早就如潮似洪地溃堤泛滥了。当郑一虎的手摸上她的时,余晓君的反应更是激烈,或挺、或摆让接触处更宽广、更紧密,甚而并拢双腿夹住郑一虎的手,彷佛贪婪得要将它吞噬一般。
“啊啊……轻……轻……啊……疼……”郑一虎把宝贝挤入窄细,刚挤入一半,一阵锥心的刺痛,把沉醉在欲迷茫中的余晓君给唤醒。郑一虎当然知道余晓君「蓬门今始为君开」,怜香惜玉之情溢于言表。他一面轻轻磨转着臀股,一面伸长舌头舔拭余晓君脸颊上的泪痕。
“君妹妹……哥哥……鲁莽地弄疼了你……女孩子第一次总是有点疼痛……过会儿就好了……你放轻松……我会温柔……轻一点的……”
由于宝贝不再,而且郑一虎的舌尖又温柔地在脸颊、耳根、肩颈上移动著,还有充满爱怜的轻声细语,余晓君颤声说道:“哥……你……轻一点……温柔一点……我怕……”
郑一虎忍着把宝贝立即的,他尽其所能地挑逗着余晓君,让她兴再起。温柔的爱抚,让余晓君逐渐燥热难安,卡在口上搅拌的,也让她逐渐适应那种扩张的力量,里更是酥痒渐增,有如虫蚁在爬一般。余晓君逐渐浓浊、零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