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不住你……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痒的……啊…啊……”她口中虽是这样叫着,但实际上,她正是给搔到最痒之处,那是多么的啊。
“嗳哟……”巫袖绢似进入了神仙的世界,她再也无法抑制心坎里的快乐,她咬牙切齿地浪呼急叫着。在这迭起的时刻,她那长满芳草的小园地内,已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那种变化,正是造物者赋予女人们用来摧坚拙锐的本领,造物者真是设想太周到了。因而,郑一虎只觉得身陷于一个吸盘里,他禁不住魂出九霄,。
这时候,巫袖绢像只章鱼似地的缠紧着他,嘴中一直胡言乱语的不停地哼着。那吸盘底层,正在吸吮、回旋,再抵磨、吸放。她狂性大发般的,狠狠地一连咬了他几口。郑一虎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似不觉得痛的,在做拼命地攻击,要拼出他最后的一分气力。当两人战火正烈的时候,巫袖绢火辣辣地只想。她,正面临着第二次痛快地解脱。一时之间满室,空气为之震汤,气流回旋。
忽然,郑一虎暗叫一声,他那强而有力的身体,刺透了巫袖绢的热营地。终于在巫袖绢第二次来临,全身上下颤抖不停之际,郑一虎也禁不住的集中火力对准目标发射出去。两人死紧地拥抱着,巫袖绢所得到的快乐,一定比郑